【今日东海岸头条】沈春祥:申请者不配合很难办 公民权 红身分证 无国籍童 最棘手 - 中国报 Eastcoast China Pres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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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今日东海岸头条】沈春祥:申请者不配合很难办 公民权 红身分证 无国籍童 最棘手

    (关丹9日讯)公民权、红身分证、无国籍孩童申请个案堆积多年,成了朝野政党人民代议士服务棘手的项目之一。



    由于报生文件遗失或销毁,加上不熟悉申请管道及缺乏耐心,许多年长红身分证持有人在申请公民权被回拒后,即选择放弃和中止上诉,结果无法在有生之年成为大马公民,成了人生中最大遗憾。

    在年长者公民权、红身分证未解决的同时,国内也不断出现稚童国籍问题,朝野人民代议士变成求助对象,陈年累积下来的未解决档案堆积在州议员服务中心,而且大多数档案都被列入“档案跟进中”类别中。

    近年最常见的稚童国籍问题,全因双亲没有合法登记婚姻注册,没有报生纸、生母下落不明或已离境,成为只能跟随母籍或无国籍的非婚生子,不仅失去享有与大马孩童一样的国民福利,甚至沦为失去求学、自由出国权力的受害者。

    沈春祥(左)观看特助洪淑菁整理待跟进的公民权、红身分证、无国籍孩童等申请个案文件箱。
    沈春祥(左)观看特助洪淑菁整理待跟进的公民权、红身分证、无国籍孩童等申请个案文件箱。

    公正党德伦敦区州议员沈春祥说,目前手上仍有104宗红身分证及孩童国籍个案待解决,他说,自2008年开始,接触与申请大马卡有关的案例,发现最棘手的是申请者不配合,错失争取“正名”的最佳时机。

    “曾有一宗个案,女生因双亲非合法婚姻关系成外籍公民,却于15岁申请成为大马公民过程时拒绝配合,如今非大马公民的身分问题,成为结婚生子最大阻碍。”

    他说,也有申请个案是母不详的3名子女,父亲在申请过程中迁居他处却没有告知,以致申请中断,事隔10年后,其中一名子女向其求助,希望获得大马卡。

    “申请过程不应半途而废,因为孩子外籍身分会终生跟随并延伸至下一代,尤其涉及将为人母的女子,依据我国法律,其孩子将承延外籍公民的身分,造成外籍身份问题一再恶性循环下去,永远无法有解决的一天。”

    沈春祥很遗憾因为申请者生父的不告而别,导致一名少女因没有大马卡而面对无法求学和自组家庭困境。
    沈春祥很遗憾因为申请者生父的不告而别,导致一名少女因没有大马卡而面对无法求学和自组家庭困境。

    申办过程需极大耐心

    沈春祥提醒申请者,申办等待过程需要极大耐心,除非获得官方回函“失败”(Gagal),否则申办仍在进行中。

    他说,就有一宗个案,申请者误听信他人所言,每份申请有效期为4年,而在首份申请还是过滤阶段,申请者却再呈上新申请,以致已在进行中的首份申请被中止,一切程序又得重新开始。

    他继说,也有个案是全村红身分证村民同时申请大马卡,唯独一人认为等太久,放弃申办,最后其他人都如愿拿到大马卡,失败者唯有再提出申请。

    他说,年长者面对无法摆脱红身分证的主要原因,是在大马独立前、日殖民时期,以及老一辈重男轻女观念没为新生儿登记出生的官方记录、报生文件遗失或销毁,是申请时最棘手难题。

    “这些文件非常重要,加上申办手续繁杂及耗时,估计全马至少有15万人也因为如此,成了‘红身分证’持有人,很难获得公民权及领取大马卡。”

    他举例,有一名印裔专科医生,早年因入籍英国而放弃大马公民权,晚年返回大马后,欲重新申请恢复国籍,结果两年前逝世时,仍然无法兑现的夙愿。

    沈春祥对混血少年在乌兹别克籍生母,交出抚养权后,成功获得大马卡一案,感到欣慰。
    沈春祥对混血少年在乌兹别克籍生母,交出抚养权后,成功获得大马卡一案,感到欣慰。

    生母拒出面 申请不易办

    沈春祥说,生母在无国籍或外籍孩童申办公民权过程中,扮演很重要角色,但却有许多案件是外籍生母下落不明或拒绝出面协办孩子公民权事宜。

    “就曾有一名菲律宾籍生母,在返祖国后另组家庭,不仅拒绝出面,也要求勿再打扰其新生活,完全撒手不理无辜孩子的身分问题,令人心寒。”

    他说,但也有一个案是大马籍生母,急寻回送养的孩子,希望以她的力量帮助已成人且事业有成的孩子,将红身分证改回大马卡,享有他应得的公民权力,结果两人的脱氧核糖核酸(DNA)的亲子鉴定报告,终于让该名孩子成了大马公民。

    “其实很多时候,只要生母尤其是外籍生母在离开孩子前,若将孩子的抚养权通过官方管道交出来,让孩子的生父通过至亲领养方式重新获取孩子,再以大马公民身分为孩子申请公民权,此个案就有成功的机会。”

    “一名生母是乌兹别克籍的少年,就因生母愿意办理交出抚养权,交由少年的叔婶领养后,少年今年3月获得大马卡,开启其全新生活。”

    州议员特助洪淑菁每月都得前往布城内政部,跟进大众求助的公民权、国籍问题案件。
    州议员特助洪淑菁每月都得前往布城内政部,跟进大众求助的公民权、国籍问题案件。

    申办过程频碰钉

    沈春祥说,从初期的门外汉,到现在有58宗成功申请大马卡案例,摸索过程中碰了不少门钉。

    “在帮助民众申办公民权、红身分证的道路上,一路不断在摸索,才掌握了办理手续的步骤。”

    他说,在担任国会议员特助初期,他不时得带着各种申办文件到布城内政部跑动,清晨出发,晚间才回到关丹,渐渐对相关部门运作方 法有所了解后,就会简化查询申请进度的文件准备。

    “现在,到布城跑动的工作,已交到特助洪淑菁等人手上,由他们不定时依据手上待解决案件名单,向布城内政部官员作出查询和跟进工作。”

    他也说,在希盟政府执政期间,在官方部门得到的待遇,不但比非在朝议员好,也庆幸获时任副首相拿督斯里旺阿兹查介入解决了4个孩童国籍身分问题。

    “希盟前首相敦马哈迪曾为国民捎来的好消息,即所有持‘红登记、年龄超过60岁以上的永久居民,可获政府无条件发出大马卡的指示,能获政府延续,让更多年长永久公民受惠。”

    他说,能获得大马卡,对红身分证持有人而言,是身分的认证,也是有落地归根,名正言顺成为“大马人”的意义。

    黄镇西(左)上月在沈春祥陪同下,展示期待已久的大马卡及少年时的身分证明卡。
    黄镇西(左)上月在沈春祥陪同下,展示期待已久的大马卡及少年时的身分证明卡。

    申请或十余年才成功

    沈春祥说,除了日前75岁的老翁黄镇西花了54年,才获得公民权和大马卡,经他办理的申请成功案例,也有花3个月甚至十余年才成功。

    “因为未获内政部批准的公民权个案太多,过程是非常费时及需不时跟进,所以迟迟没有消息,并不代表案件没有获处理。”

    他说,常有申请者不了解过程,久等之下对他们产生误解甚至不满指责,他们都只能默默承受及尽可能给予解释,希望申请者明白过程是需要时间。

    他无奈说,也有申请者在获得批准通知后,直行到国民登记局办领大马卡,认为是自己努力所得,完全忘却服务中心职员的努力辛劳,反而责怪没有为其孩子办好申请。

    “但也申请者获取批准通知后,第一时间与我们分享喜悦的消息,让我们感到欣慰及有成就感。”

    特助洪淑菁(右)定时向沈春祥汇报外籍配偶居留权申请进度。
    特助洪淑菁(右)定时向沈春祥汇报外籍配偶居留权申请进度。

    伴侣逝世 外籍配偶居留出问题

    沈春祥说,除了国籍问题,还有一个棘手问题是涉及外籍配偶的居留问题。

    “许多外籍配偶嫁来我国数十载,虽然有合法婚姻和育有孩子,但却是得持签证或居留证,才能逗留在大马相夫教子,但是这是存有隐忧的方法。”

    他说,除非外籍配偶获得大马永久居民权或公民权,否则一旦配偶不幸去世,居留将成为外籍配偶最大问题,也是最常见的状况。

    因此,他提醒外籍配偶一旦结婚及定居大马5年以上,就该申请居留权,再居留5年后复申请永久居留权,最后才有资格申请入籍为大马公民。

    沈春祥说,曾处理一宗外籍配偶在申办永久居留权时,配偶不幸逝世,以致其申请自动被中止,如今全靠友人以居留证担保人方式,为她延续证件,才能让她继续在夫家抚养年幼独子。

    “现今其孩子也已19岁,但她却还是面对未来居留权的问题。”

    他透露,目前其服务中心仍有34宗外籍配偶申办居民权案件在处理中。

    “除了外籍配偶,也有数宗外籍人士迎娶大马女子,落定生根后,同样面对居留权问题案件待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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